书名:帮兄弟盯女友,却把自己兄弟给钉了进去作者: Yulu 校田径场 时间:下午五点四十分夕阳把塑胶跑道烧成铁锈色。刘雨珞在第六道做拉伸。她一条腿架在护栏上,身体往下压,露脐装往上跑,腰窝全露出来。那截腰不是细,是紧,腹肌线条在皮肤下隐隐约约,肚脐眼小小的,汗珠子顺着那道凹陷往下淌。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,蜜桃臀的形状从裤腿下沿溢出来半寸,臀肉和大腿交界处那条弧线被夕阳一打,白得发光。她已经跑了八组四百米。湿透的运动内衣贴在身上,D罩杯的轮廓在薄薄一层弹性面料下面,奶子随着呼吸起伏,乳头的位置顶出两个明显的点。我站在铁栅栏外面。离她大概十五米。她已经知道我在看。她一直都知道。---刘雨珞换了一条腿,身体往下压的时候,侧过头。丹凤眼。眼尾微微往上挑。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,停在我裤裆的位置。停了两秒。嘴角歪了一下。她把腿从护栏上放下来,朝我走过来。183的身高穿平底跑鞋还比我高小半个头,走到我面前两步远停下来,居高临下看着我。“看够了?”我没说话。她的声音不大,带运动后的微喘:“我问你话呢。看够了?”“我路过。”“路过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笑了一声,那种笑不是觉得好笑,是觉得可笑,“你他妈路过田径场路过三十几次了。你以为我瞎?”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。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摊汗。她抬手把额前碎发往耳后一别,动作漫不经心,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腋下露了一下,刮得很干净,皮肤是浅粉色的。我的目光被那个位置吸过去不到一秒。她捕捉到了。“赵彦泽让你盯我多久了?”她问。“我没,”“你再说一句你没盯。”她打断我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,脸凑近了一点。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,汗水、洗衣液,还有一股很淡的奶香,不是香水,是皮肤被太阳晒热以后自体散出来的味道。我的喉咙滚了一下。她低头,又看了一眼我的裤裆。这次看得更久。“盯我盯到硬了?”她直起身,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,是蔑视,纯粹的蔑视,“对着你兄弟的女人硬成这样。你真恶心。”我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火烧火燎。可下面硬得更凶了。裤裆鼓起来那一包根本藏不住,运动裤薄,勃起以后轮廓全出来了。龟头朝上顶着裤腰,从裤裆侧面鼓出一个形状。她又看了一眼。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,不是欲望,是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像在看一只发情的公狗在表演。“赵彦泽怎么跟你说的?”她问,“让你盯着我有没有偷人,是不是?”我没回答。“他是不是还说,我是处女,让你看紧点,别让人给开了?”我的心跳砸在耳膜上。她全知道。“你告诉他,”她说,声音很冷,“他要是不放心,自己飞过来盯着。别让一条狗在这蹲着流口水。”她转身走了。粉色短裤勒在屁股上,臀肉随着步伐交替起伏。左臀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,短裤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她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没回头。“明天我跑一万米。操场上没别人。”顿了一下。“你不是要盯吗?来盯。”她继续走了。我站在原地。鸡巴硬得发疼。---宿舍 时间:晚上九点十分手机亮了。赵彦泽。“今天怎么样?”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拇指悬在键盘上。脑子里全是那件湿透的运动内衣,那两个顶出来的乳头,丹凤眼里看狗一样的蔑视,还有短裤边沿那道浅浅的红印。“正常训练,没异常。”我打完这行字,发送。他秒回:“辛苦兄弟。回来请你吃饭。”我没回。我把手机扣在床上。闭上眼睛。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:把那条粉色短裤扯下来,看看这个处女骚货的屄到底是什么颜色的。我睁开眼。天花板上有道裂缝。我伸手摸了一下裤裆,龟头上湿了一片。不是尿。是前列腺液。硬了快四个小时,还没软。我翻身坐起来,点了根烟。赵彦泽说过,刘雨珞是那种绝对不能碰的女人。她爸是区里的副区长,她妈是市一中的教导主任,家里管得严,从小练田径不是为了成绩,是为了磨性子。她跟赵彦泽在一起两年,最出格的事就是让他隔着衣服摸过一次奶子。赵彦泽说那之后她冷战了三天。“她不让我碰,不是因为不喜欢,”赵彦泽那次喝多了跟我说,“她说她想留到结婚。我说行,我等你。”他把酒干了。“可我知道,她不是不想让人碰。她是不想让我碰。你看不出来,我看得出来。她骨子里骚得很。”赵彦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红。“你帮我盯着她,”他说,“别让她跟别的男人单独待在一起。谁要是敢碰她,”他把酒杯砸在桌上。“我弄死他。”---刘雨珞不是不想让人碰。我想到她今天低头看裤裆的眼神,不是厌恶,不是害羞,是审视。一个女人审视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硬起来的鸡巴,那种审视里有一种很隐秘的快感。她在享受这个。享受居高临下羞辱一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。享受看着他硬得发疼却什么也做不了。我的鸡巴又硬了。---操场 时间:第二天早上六点天刚亮。操场上确实只有她一个人。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训练服,上衣是长袖,但面料极薄,出汗以后内衣轮廓全透出来。短裤比昨天的更短,大腿根全露在外面。她在跑第三圈的时候看见我了。没停。继续跑。我坐在看台第三排。看着她一圈一圈跑过来,又跑过去。跑过来的时候奶子上下晃,跑过去的时候屁股在短裤里左右摆。汗水湿透了后背,透出内衣那条横在背上的带子。第七圈。她跑过我面前的时候,朝我的方向吐了口唾沫。是朝我的方向。但不一定是吐我。她继续跑。我继续看。第十圈。她停下来。弯腰扶膝喘着气。然后直起身,朝我走过来。她的脸因为运动泛着红,嘴唇有点干。丹凤眼里全是汗,睫毛上挂着汗珠。走到我面前。她弯下腰。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台阶上。脸凑到我面前。“赵彦泽昨天晚上有没有问你?”“问了。”“你怎么说?”“正常训练。”她笑了一下。这次笑得很轻,嘴角只往上翘了一点点,丹凤眼眯起来。“所以你在骗他。”“对。”“为了什么?”她又低头,看了一眼裤裆,然后抬眼看我,“为了这个?”我硬了。从她弯腰的那一刻就硬了。她撑在我膝盖两侧的手没有收回去。掌心按在水泥台阶上,手指离我的大腿只有两指宽。她身上的味道比昨天更浓,汗味、体温、那股淡淡的奶香。“你敢碰我吗?”她问。声音很轻。轻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。“你敢吗?”她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公分。嘴唇因为跑步缺水起了薄薄一层皮,下唇正中央有道很浅的裂口。我看着那道裂口。喉结滚了一下。她直起身。低头看着我。丹凤眼里又恢复了那种看狗的蔑视。“你不敢。”她转身走了。这次是大步走。屁股在短裤里一摆一摆,大腿根内侧挤出来的那点肉互相摩擦,皮肤白得透明的,能看到青色血管。她走到跑道边上,弯腰捡起水瓶。这个角度正好对着我。深蓝色短裤勒进屁股缝最深处,两瓣蜜桃臀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,中缝的位置被短裤死死卡住。她拧开水瓶盖。仰头喝水。水从嘴角淌下来,流过下巴,流过脖子,流进领口。喝完水。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“明天还来?”我没说话。她替我说了:“你会来的。”---校食堂 时间:中午十二点半我跟室友张磊一桌吃饭。对面桌坐了三个田径队的女生。刘雨珞在中间,换了一身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。T恤有点透,能隐约看到内衣颜色,黑色。她们聊天的声音传到这边。“雨珞,你男朋友什么时候过来看你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异地那么久,你放心?”“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“你不怕他在那边偷吃?”刘雨珞夹了一筷子青菜,慢慢嚼完,才开口:“他偷不偷吃我不管。反正婚前,他别想碰我。”另外两个女生对视一眼。“你真能忍?”刘雨珞放下筷子。目光扫过两个女生的脸。然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。只一眼。但这一眼里有种东西,像是在说:你听见了?她收回目光。端起餐盘站起来:“走了,下午还有训练。”她从我对面桌过的时候,牛仔短裤刚好跟我视线平齐。裤腿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,剩下的三分之二全是腿,白花花的,膝盖往下小腿线条极漂亮,跟腱细长。她走过去。我低头扒饭。裤裆又硬了。张磊没注意到。他忙着跟女朋友发消息。---操场 时间:第三天早上六点我来了。她已经在跑了。她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没看我,没吐唾沫。专心地跑,像我不存在。跑完十组四百米。她开始拉伸。和第一天一样,腿架在护栏上,身体往下压。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,内衣带子在背上勒出两道印。我坐在看台上。她拉伸完,拿起水瓶喝了口水。然后朝我看了一眼。抬手。朝我勾了勾手指。我没动。她又勾了一下。我站起来,走下看台,走到她面前。她把手里的水瓶递给我。“帮我拿着。”我接过来。她蹲下,开始系鞋带。蹲着的时候短裤绷紧,大腿后侧肌肉拉出两条流畅的弧线,臀部下沿从裤腿下方撑出来一小段弧。鞋带系好。她站起来。从我手里拿回水瓶。指尖碰到我的手背。凉凉的。“你还挺听话。”她说。丹凤眼里带着笑。蔑视的笑。“赵彦泽有没有跟你说过,我不让他碰我?”“说过。”“那他有没有跟你说,我让他隔着衣服摸过一次奶?”“说过。”她歪头看着我。“他摸完,我冷战了三天。”她把水瓶拧开,喝了一口。“你想不想知道,如果你碰我,我会怎么对你?”我没说话。她靠近一步。183的身高俯视着我。“如果你碰我,”她说,“我会让你后悔,你妈把你生出来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。但眼睛里没有笑。她转身走了。我站在原地。裤裆硬得发疼。低头一看。运动裤前面鼓起来一个明显的帐篷,龟头的形状从裤裆侧面顶出来。深灰色运动裤,湿了一块。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。---校外小巷 时间:第四天晚上九点赵彦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我刚从操场回来。“她最近有没有不对劲?”“没有。”“真的?”“真的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说她会不会在学校里有人了?”“不会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你不是让我盯着吗。”“对,对。”赵彦泽的声调放松了一点,“兄弟,辛苦你了。回来请你吃大餐。”“行。”“你盯着,别让任何人碰她。她是我要娶的人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挂电话。我躺在床上。手伸进裤子里。握住。脑子里全是刘雨珞。她站在跑道边上回头看我,丹凤眼里盛着蔑视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她弯腰捡水瓶的时候短裤勒进屁股缝。她吐唾沫,她勾手指,她凑近我的脸说“你敢吗”。我撸了几下。停下来。不够。这不是我想要的。我想要她在我面前。她自己打开腿。她自己把那件湿透的运动内衣脱掉。她用那种看狗的眼神看着我,用脚踩在我的裤裆上碾,一边碾一边骂我恶心。然后我扯掉她的短裤,把她按在跑道上,让她知道她骂的那条狗有多硬。我睁开眼。精液射在肚子上。量多到离谱。粘稠的,乳白色。我抽了张纸擦掉。手机又亮了。不是赵彦泽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短信。“明天早上六点。老地方。”没有署名。但我知道是谁发的。她弄到了我的手机号。我盯着屏幕。心脏砸在胸腔里。她为什么要发这条短信?她知道我是赵彦泽的人。知道我是来盯她梢的。知道我对她硬了不止一次。她骂我是狗。她完全可以告诉赵彦泽然后让他来收拾我。可她没有。她反而让我继续来。明天早上六点。老地方。鸡巴又硬了。这一次我没有撸。我要留到明天。我要当着她的面硬。让她看。让她看清楚,我对她到底有多恶心,有多硬,有多想肏她。然后呢?我不知道然后。我只知道明天我要去。---操场 时间:第五天早上六点天还没全亮。操场上起了一层薄雾。她已经在跑了。今天穿的是粉色短裤。那条第一天穿的粉色短裤。勒进屁股缝的那条。我在看台上坐下。她跑了三圈。停下来。朝我走过来。走到我面前。弯下腰。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台阶上。和第二天一样。脸凑到我面前。“你昨天是不是对着我的照片撸了?”我的呼吸停了一拍。“别否认,”她说,“我数过了。你这几天回去的时间和你回宿舍的时间隔了十五分钟。走路只要十分钟。剩下的五分钟你在干什么?”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。丹凤眼。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。“你在我脑子里多待了五分钟,”她说,“你是站在原地晾裤子,还是回去撸了一发?”我没说话。她低头。看了一眼裤裆。鼓起来了。已经鼓起来了。从她说“粉色短裤”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“每次都硬,”她说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“有病。”我开口了。声音有点哑。她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。不是蔑视,不是居高临下,是某种更有趣的东西。“你终于承认了。”她直起身。但没有退后。她低头俯视着我,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,和第一天那种审视同源,但更浓,更直接。“你知道吗,”她说,“赵彦泽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最好的兄弟,天天对着他的女人硬得像铁棍。”她顿了一下。“你配当兄弟吗?”“不配。”她又愣了一下。然后低头看我的裤裆。看了很久。“脱了。”我看着她。“什么?”“裤子,”她说,“脱了。”操场上安静得只听得见远处树上的鸟叫。薄雾还没散,跑道上的白线模糊不清。她站在我面前。183的身高。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。丹凤眼里没有犹豫。“你不是天天硬给我看吗?”她说,“别隔着裤子。脱了。”我的手放在裤腰上。停了两秒。然后脱了。操场 时间:第五天早上六点零三分运动裤褪到膝盖。灰色内裤裹着勃起。龟头把布料撑出一个突兀的棱角,顶端的湿润在棉布上晕开深色的一小片。晨光还没完全透过来,薄雾里的光线是灰蓝色的,照在腿间,阴影重。刘雨珞低头看。丹凤眼眯了一下。她没退后。也没笑。就是看。像在看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。“内裤也脱。”声音很平。不是命令,是陈述。像在说一件必定会发生的事。我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拉。龟头弹出来的时候蹭过松紧带,疼了一下,但硬得更凶了。整根鸡巴暴露在晨风里,一股凉意从龟头蔓延到卵囊。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。停了很久。然后她蹲下来。183的身高蹲下来还是比我坐在台阶上高一点,视线约莫跟我胸口平齐。她双手搭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,丹凤眼离我的鸡巴不到一臂远。“比我想的小。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眼看我。嘴角翘了一个很浅的弧度。“赵彦泽的应该比这个大吧?我没见过。他隔着裤子硬起来的时候顶过我一次,感觉,”她顿了一下,“比这个粗。”龟头在她说话的时候弹了一下。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,在晨光里拉出一条丝。她看着那条丝。“它是不是在听我说话?”没人回答。她用鼻子哼了一声。伸出手。食指的指尖悬在龟头上方,隔了大概两厘米。没碰,就是悬着。指尖的温度隔着空气传过来,若有若无。“你说,如果我碰它,会怎么样?”我的喉结滚了一下。“你会报警。”她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这次笑出了声。不是嘲笑,是真的被逗笑了。笑完以后收了嘴角,眼睛里那种审视又回来了。“我不报警。报警多没意思。”她把手指收回去。站起来。俯视着我。“我要是碰了它,你就彻底完了。你知道吗?”“知道。”“知道你还脱?”“你让我脱的。”“我让你脱你就脱?”她歪头,“你是狗吗?让脱裤子就脱裤子?”我没说话。她又蹲下来。这次手指没有悬着。直接按在龟头上。指尖凉。晨风里蹲了这么久,手指的温度很低。龟头滚烫。冷热相激的那一下,整根鸡巴弹了起来,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液体,正好沾在她指尖。她把手指抬起来。看着指尖上那根拉丝。“恶心。”她说恶心,但没把手拿开。指尖又落回去,按在龟头正中央,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沿。我吸了一口气。“疼?”“不疼。”“那叫什么?”“你碰得太慢。”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然后加速。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两侧,上下搓。力道很轻,不是撸,是玩弄,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时候拿起来把玩的小东西。卵囊收缩了一下,整根鸡巴往上翘。“它还挺配合。”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鸡巴,不看我。手指从龟头滑到冠状沟,指腹在那道沟壑里转了一圈,龟头紫红,沟壑里沾满了前列腺液,被她的手指涂开,在晨光里泛着水光。“你包皮割过?”“没。”“那皮呢?”“硬的时候自动翻上去。”她低头仔细看了一眼。“还真是。”这个动作太近了。她的嘴唇离龟头不到十公分。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龟头上,温热。鸡巴又弹了一下。她直起身。把手上的液体擦在短裤上。站起来。“你自己撸。”我看着她。“撸给我看,”她说,“你不是天天回去撸吗?今天不用躲。就在这。撸。”我把手握住鸡巴。当着她的面。她的丹凤眼盯着我的手。盯着我的鸡巴在手掌里进出。龟头每次从虎口冒出来,马眼都淌出新的液体,顺着龟头往下流,流过冠状沟,弄湿了手指。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“你。”“想我什么?”“想你脱了那件运动内衣。”“就这?”“想你脱了那条粉色短裤。”“然后?”“想你的屄是什么颜色。”她没说话。丹凤眼里没有表情。“然后肏你。”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,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了。卵囊收缩,会阴发紧,龟头涨得发疼。“射。”她说这个字的时候,脚抬起来。运动鞋踩在我两腿之间的台阶上。鞋底离卵囊不到五厘米。“射啊。”我射了。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正好喷在她鞋尖前方的台阶上。乳白色,第一股力道很猛,溅起细小的灰尘。第二股顺着龟头淌下来,流过手指,滴在台阶上。第三股力道开始减弱,粘稠的液体挂在马眼上,拉丝,断了。我一共射了四五股。射完。鸡巴还在跳。她低头看着台阶上那滩精液。收了脚。“量还挺多。”她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了一张,丢在我腿上。“擦干净。”顿了一下。“台阶也擦了。”她转身走。走到跑道边上,弯腰捡水瓶。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,和第一天一模一样。她仰头喝水,水从嘴角淌下来。喝完水。她没回头。“明天别来。”我的心跳停了半拍。“后天来。”她走了。我坐在台阶上。鸡巴上挂着精液,手里攥着她丢过来的纸巾。低头看那滩精液,已经渗进水泥地面的细孔里,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。我把纸巾按在那上面。擦。---宿舍 时间:同一天晚上十点赵彦泽的电话。“今天怎么样?”“正常。”“她有没有跟男的说太多话?”“没有。”“好。”电话那头有打火机的声音。赵彦泽点了根烟。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“说。”“我下周过去。”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。“过来?”“对。突击检查。我就想看看她突然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反应。你别告诉她。”“行。”“你到时候接我。”“好。”挂电话。我把手机扣在床上。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。赵彦泽下周过来。刘雨珞不知道。她要到后天才会再见到我。而事情已经不是四天以前的样子了。我闭上眼睛。脑子里不是刘雨珞的蔑视,是她蹲在我面前,食指按在龟头上的触感。那根手指很凉。指甲刮过马眼边沿的时候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不轻不重,像在试探一个开关。她在享受这个。我百分之百确定。她在享受把一个男人,她男朋友最好的兄弟,变成一条随时随地会对着她硬起来的狗。她让我脱裤子。她碰我的鸡巴。她让我当着她的面撸。然后她说后天来。不说为什么。不说来了以后会怎样。只是后天来。我的鸡巴又硬了。这次没有撸。我翻了个身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赵彦泽下周就到了。而他的女朋友,正在一步一步,把他最好的兄弟,变成她的东西。手机亮了。又是那个陌生号码。“没擦干净吧。”我盯着屏幕。心脏砸在肋骨上。回了一条。“擦干净了。”秒回。“台阶第二级。用手摸一下。”我坐起来。不可能。她在操场上留了监控?还是有别的眼睛?我回了两个字。“没空。”等了五分钟。没有回复。我等了半小时。还是没有。凌晨一点。手机亮了。“后天穿深色裤子。”我盯着这行字。深色裤子。因为硬了看不出来。还是因为她要做什么。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后天我会去。穿深色裤子。---操场 时间:第七天早上六点雾比前天更大。跑道上空无一人。我穿了黑色运动裤。裤裆部分很宽松,勃起以后不明显。站在看台边上等了五分钟。她从雾里跑出来。今天没穿训练服。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,下摆盖到大腿。下面是那条粉色短裤,被T恤挡住了大半。脚上是白色跑鞋。头发扎了个高马尾,跑起来的时候马尾左右甩。她跑过我面前。没停。没看我。继续跑。跑了十圈。每一圈过我面前都不看我,像我不存在。第十一圈。她突然拐弯,从跑道切过来,直接跑到我面前。停下来的时候离我只有半步,胸口起伏着,白色T恤被汗湿透,贴在身上,黑色内衣的轮廓全透出来。她把马尾散开。头发披在肩上。丹凤眼抬起来看我。“深色裤子。”“穿了。”“脱。”这次没有前戏。她直接蹲下来。手放在我裤腰上,往下一拉。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。内裤也褪下来。鸡巴弹出来。硬得像铁。她看了一眼。“今天比前天硬。”手指直接按在龟头上。这次不是试探。指腹沿着冠状沟划了一圈,然后整只手握上来。手比我小很多,握不满,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,剩下的手指贴在茎身上。开始撸。不是玩弄。是撸。手指收紧,力道均匀,从龟头撸到根部,再回来。虎口卡在冠状沟边沿,每次往下撸的时候龟头会穿过虎口,被那层薄薄的皮肤夹一下。我的呼吸开始变重。她撸了大概二十下。停了。站起来。把手上沾的液体擦在T恤下摆上。白色T恤,擦上去就是一道透明的水印。“赵彦泽下周过来。”我的手停在裤腰上。她看着我。“你告诉他了吧。”我没说话。“你没告诉。”她笑了一下,“你还真替他瞒着。”她靠近一步。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过来吗?”“突击检查。”“错了。”她低头看了一眼还硬着的鸡巴。“他是来分手的。”我愣住了。“他那边有人了,”她说话的语气很淡,“他以为我不知道。其实我比他知道得早。”她又蹲下来。重新握住。这次握得更紧。“所以现在的问题很简单。”她的手开始动。“你选谁。”龟头从她虎口冒出来,马眼正好对着她的嘴唇。不到十公分。这次她没有避开,气息直直喷在龟头上。“选他还是选我?”她的手加速。我没回答。因为我已经没脑子去想了。她的手指收紧,虎口卡进冠状沟,龟头涨到极限。马眼贴着她的指缝,每次撸下来的时候指缝夹住马眼边沿,那种触觉不是手淫,是某种更精确的折磨。“射了再回答。”她把脸侧开。让我看她的侧脸。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。汗湿的碎发贴在太阳穴上。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运动微微凸起。锁骨窝里汪着汗。我射了。射在她手上。第一股精液喷在她指缝里,乳白色从虎口溢出来,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。第二股射在她手腕上,粘稠的液体挂在腕骨的位置。第三股从她手指间流下来,滴在跑道上。她没松手。继续撸。龟头过度敏感,被摩擦的时候全身都在抖。“别,”“别什么?”她又撸了三下。然后松开手。站起来。低头看着沾满精液的手。“量真多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手。先擦指缝,再擦手背,然后是手腕。擦得仔细,像在清理一件沾了脏东西的工具。擦完。她把纸巾揉成团,丢在我胸口上。纸巾团弹了一下,掉在地上。“选谁?”她站在我面前。183俯视着172。白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,乳头被内衣挡住,但奶子的轮廓和那条深沟在白T恤下面一览无余。粉色短裤被T恤下摆挡住上半截,但大腿根还是露在外面,白花花的两条。我仰头看她。“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鸡巴还在你手上。”“所以?”“所以你应该知道答案。”她看着我。丹凤眼里没有蔑视。没有审视。没有看狗的眼神。是一种新的东西。“赵彦泽知道你选我,他会怎么样?”“弄死我。”“你怕不怕?”“怕。”“怕还选?”“选。”她沉默了两秒。然后弯腰。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团纸巾。丢进垃圾桶。“明天穿深蓝色。”“什么?”“内裤,”她说,“穿深蓝色。明天我要验货。”操场 时间:第八天早上五点五十分天没亮透。雾比昨天更浓,跑道上的白线完全看不见。看台的铁架子在雾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,像某种蹲伏的巨兽骨架。我穿深蓝色平角内裤。黑色运动裤,裤腰松紧带的。方便脱。她在跑道上慢跑。雾里人影绰绰,只看得到白色T恤和甩动的马尾。她跑得很慢,不像训练,像热身,像在等什么。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没停。“器材室。走。”她拐了个弯往体育馆方向跑。我跟上去。隔着三步远,雾把她背影拉成一道模糊的白影,粉色短裤在T恤下摆下面若隐若现。跑起来的时候臀肉左右交替绷紧,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从裤腿下方拉出来,流畅而有力。体育馆门没锁。她推开侧门,穿过走廊,在器材室门口停下来。钥匙在门框上面摸了一把,铜钥匙,插进锁孔一拧,门开了。里面很暗。她没开灯。雾从门缝挤进来,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灰白色。器材室不大,一面墙是铁架子,堆着足球、篮球、跳绳、标志桶。另一面墙根堆着三四块体操垫。窗户被旧报纸糊了大半,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,把跳马的铁架子照出一个棱角分明的剪影。门关上。锁舌咔哒一声。她转过身。丹凤眼在暗光里看不清细节,只看得到眼白泛着一点微光。她靠在门板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“脱。”我脱了运动裤。然后手放在内裤腰上。她摇头。“上衣先脱。”我把T恤脱了。晨风从门缝底下钻进来,贴着脚踝往上爬。乳头缩了一下。她走过来。手指按在我锁骨上。指甲没剪,钝钝的,划过去不疼,但能感觉到轨迹。从锁骨划到胸骨,再往下,停在腹肌最上面两块中间。“有腹肌。”“不明显。”“比我想的好。”手指继续往下。划过肚脐眼,在腹部停了一下。然后收回去。“内裤。”我脱了。深蓝色内裤褪到脚踝。鸡巴半硬,垂在大腿间。龟头还没充血,颜色偏粉,包皮半裹着。她低头看。“还没硬。”“等会。”“等什么?”“等你碰它。”她笑了一下。这次的笑很淡,嘴角只翘了一点点,但丹凤眼里有一种东西,不是蔑视,是兴致。“你现在会说话了。”“你训练出来的。”“我训练你什么了?”“训练我硬着跟你说话。”她没接话。手伸向自己的T恤下摆。动作不快,但也没有犹豫。双手交叉抓住下摆,往上一拉,从头上脱掉。马尾被衣服带乱,她甩了一下头,头发散开落在肩上。黑色运动内衣。前扣式。奶子被内衣托着,挤出一道深沟。D罩杯的轮廓在黑色面料下面饱满而结实,不软不垂,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胸型。内衣下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,红印上方皮肤比周围白一点,是平时被内衣遮住不见光的区域。她把手背到身后。解开内衣搭扣。内衣松开的那一刻奶子弹了一下。没了束缚,自然往下坠了一个很小的幅度,然后停在胸前。乳头是浅粉色的,很小,乳晕也不大,周围一圈颜色比乳头深一点,在灰蓝色的暗光里几乎看不出分界。我硬了。不是慢慢硬。是一瞬间充血到极限。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,紫红色,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液体。鸡巴往上翘,和肚子成四十五度角。她看着它。“现在才叫我碰?”走过来。手直接握住。手指凉,力道不轻不重。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,沾走的液体在指腹和大拇指之间拉出细丝。“你水真多。”“不是水。”“那是什么?”“前列腺液。”“学名。”她哼了一声,“赵彦泽没这么多。他隔着裤子顶我那一次,才蹭了几下就湿了一小片。你还没碰就开始流。”她撸了三下。龟头完全暴露在暗光里,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虎口冒出来,马眼一张一合。她的手比我小两号,圈不满整根,但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,每次撸下去的时候掌心的温度贴紧茎身。然后她松手。退后一步。坐在体操垫上。“躺下。”我躺下去。垫子很薄,地板硬。后脑勺枕在垫子边沿,脖子悬空。鸡巴竖在空气里,龟头对着天花板。她站起来,把短裤脱了。粉色短裤褪过脚踝。黑色内裤。和内衣同款,高腰,侧面有两条细带子。她把内裤也脱了。双腿之间。阴毛修过。不是全剃,修剪得很短,形状是倒三角,上面窄下面宽。阴唇被大腿夹着,只看得到一条缝。她跨过来,一条腿跨过我身体右侧,另一条腿跨过左侧。膝盖跪在垫子上。双腿分开。阴唇跟着张开了。大阴唇是浅褐色的,小阴唇从里面翻出来一点点,颜色更浅,接近肉粉。阴道口还没完全张开,但能看见里面是深粉色。阴蒂从包皮里冒出一个尖,很小,像一颗剥了半截皮的小红豆。她跨在我身上。没坐下来。悬着。阴部离我的鸡巴不到五公分。我能感受到从她阴道口散发出来的温度,比空气高,湿热。“这就是你想看的。”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。“赵彦泽没看过。”我的呼吸停顿了。“你是第一个看到我屄的男人。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往下沉了一点。阴部离鸡巴只有两公分。阴唇的边沿快要碰到龟头。“你入过几个女人?”“什么?”“问你入过几个。”“三个。”“多吗?”“不算多。”“跟她们比,我好看吗?”我低头看。阴唇半开着,阴道口在湿。不是润滑液的湿,是她自己的。阴唇内侧有一层很薄的水光,在暗光里反着微弱的亮。“好看。”“哪里好看?”“颜色。”“什么颜色?”“里面是深粉色。”她往下又沉了一点。阴唇贴上了龟头。不是插进去,是贴着。龟头卡在两片大阴唇中间,被阴唇夹着。湿热的温度从阴唇内侧传过来,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。我吸了一口气。“你没戴套。”“你没让我戴。”“所以你想直接进?”“你让吗?”她没回答。身体往下又沉了一公分。龟头挤开阴唇,顶在阴道口。洞口紧,龟头刚碰到边缘就被一层肌肉推了一下。不是拒绝,是条件反射。她吸了一口气,大腿内侧肌肉绷紧。“疼?”“不是疼。”她的声调变了,不再是居高临下的蔑视,带了一丝很细微的颤抖,“是没被进过。”她悬在那里。龟头卡在阴道口。没有进去。也没有退出来。“你想进吗?”“想。”“想多久了?”“从第一天盯梢开始。”“第一天就想了?”“第一天就想扒掉那条粉色短裤,看看里面。”她没说话。丹凤眼闭了一下。然后睁开。“进。”龟头顶进阴道口。只进了龟头。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。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紧,是处女那种从未被撑开过的紧。阴道口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冠状沟,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肌肉在抵抗,然后又被迫张开。阴道壁不是干的,但也算不上湿,介于两者之间,温热的,带着一种黏滞的阻力。她咬住下唇。大腿在抖。“疼。”“要停吗?”“别停。”龟头完全推进去。阴道口箍在冠状沟后方,像一道肉环套在鸡巴最粗的位置上。阴道里面更热,比体温高,龟头被裹在一个狭窄的通道里,前后左右都是柔软但紧绷的肉壁。她往下坐。一点一点。鸡巴一寸一寸被吞进去。进了三分之一。她停下来。双手撑在我胸口上,指甲掐进皮肤。马尾散了,头发垂下来,发梢扫在我脸上。她的脸在暗光里看不清表情,但胸口起伏得很快,奶子跟着呼吸上下晃,乳头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,从浅粉变成玫红。“你鸡巴比我想的大。”“你说过比你想的小。”“那天是骗你的。”她调整呼吸。又往下坐了一截。进了一半。她停住。阴道的肌肉在痉挛,不是有意识的收缩,是被动反应。龟头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一层肉在蠕动,像在吞咽。不是推拒,是吞咽。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,从龟头到根部,每一寸都被裹住。“你再往下,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就不是处女了。”“你已经不是了。”她低头看我。丹凤眼里有一层水光。不是泪,是某种更深的东西。“对。我已经不是了。”她说完这句话。一坐到底。整根鸡巴被吞进去。龟头顶到宫颈口,那里更热更紧,肉壁的质地不一样,更韧,像一层厚实的软垫。她的阴道比我想的浅,鸡巴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就到底了。她没叫。咬住下唇,嘴唇发白。一滴血从大腿内侧流下来。不是很多。两三滴,深红色,在暗光里几乎是黑的。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淌过膝盖,滴在垫子上。她低头看着那几滴血。伸手摸了一下。指尖沾了一点,举到眼前。丹凤眼看着指尖上的处女血。然后笑了。不是蔑视。不是兴致。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,放松的,甚至带着一点解脱。“赵彦泽等了两年的东西,”她说,“你五分钟就拿走了。”她把指尖上的血按在我嘴唇上。铁锈味。“舔干净。”我舔了。她的手指在我舌头上压了一下,然后收回去。身体开始动。先是缓慢的上下。阴道还紧,但比刚才润滑了。处女膜撕裂的时候出了血,血液混合着分泌物,成了最原始的润滑剂。龟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淡红色的液体,再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微弱的水声。她动了几下。停下来。“你来。”翻身。她躺到垫子上,我在上面。182和172的身高差在躺着的时候不明显,她腿长,腿必须分开,膝盖弯起来架在垫子两侧。鸡巴重新插进去。这次全进。她的阴道从内部适应了我的尺寸,但不完全。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阴道在适应,在被迫记住这根东西的形状。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,不是痉挛,是某种节奏性的收缩,像在给鸡巴做按摩。她没叫。但呼吸乱了。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,她的下腹会绷紧,腹肌的线条从皮肤下浮出来。大腿内侧有细小的肌肉跳动。脚趾蜷着,脚背弓起来。“你跟那三个人做的时候,跟现在一样吗?”“不一样。”“哪里不一样?”“她们没流血。你没叫。但你的屄在吸我。”“屄在吸”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她的阴道狠狠缩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她说的话。是因为她控制不住。“你刚才缩了。”“别废话。动。”我加速。每次抽送都精准地顶到宫颈口,龟头贴上去的时候宫颈会收缩,像一张小嘴在亲龟头。阴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分泌液越来越多,抽送的时候水声越来越明显。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。指甲陷进皮肤。丹凤眼半闭着,嘴唇微张。呼吸全是乱的,嗓子深处有声音,很低很闷,像被压着不让自己叫出来。“别压。”我加速。“叫。”她没叫。但嗓子里那声闷哼变高了。变成半声呻吟,刚冒出来就被她咬回去。咬下唇咬得更用力,嘴唇快咬破了。我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。很小。但很敏感。拇指刚按上去,她整个骨盆都弹了一下。阴道剧烈收缩,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,浇在龟头上。她没叫。但身体替她叫了。阴道的痉挛越来越密,宫颈口吸得越来越紧。龟头被夹在一个几乎窒息的通道里,每次推进都要挤开正在痉挛的肌肉。分泌物从阴道口溢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,流进垫子里。她的身体弓起来。然后落下去。整个人软了。丹凤眼闭着,睫毛在抖。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小口,渗出一颗血珠。奶子随着呼吸起伏,乳头上全是汗。我没射。从她身体里退出来。鸡巴上全是她的液体,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,在暗光里泛着水光。她睁开眼。低头看了一眼鸡巴。又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。血已经干了,变成两道褐色的痕迹。“你没射。”“对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第一次。不想让你疼太久。”她看着我。丹凤眼里没有蔑视。没有兴致。没有观看猎物的审视。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。“你还挺会疼人。”沉默。她坐起来。拿过T恤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。抽出一张,递给我。自己又抽出一张,低头擦大腿内侧。动作很慢,擦得仔细,血痕擦干净以后把纸巾折了一下,又擦了一遍。她把纸巾揉成团。没扔。攥在手里。“赵彦泽后天到。”“不是下周吗?”“他改签了。昨天晚上发的消息。”她把纸巾团攥得更紧。“他来干什么?”“分手。”“你知道还不提前分?”“为什么要提前?”她把纸巾团放在垫子边上,“我要他来。我要他看着我亲口告诉他,我不等他了。”她站起来。奶子上还有汗。大腿内侧擦干净了,但站直的时候,阴道口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。“他问你为什么。”“对。”“你怎么说?”她低头看我。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。“我说我屄被你肏了。”她弯腰,捡起短裤。一条腿穿进去,再穿另一条。内裤没穿,直接套短裤。粉色短裤拉上去的时候勒进屁股缝,和第一天一模一样。T恤套上,内衣没穿。乳头在白色T恤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点。她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成马尾。走到门口。回头。“明天穿黑色。”“又要验?”“不是验。”她推开器材室的门。雾还没散尽,晨光透过雾照在她侧脸上,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。“明天是第二课。”门在身后关上。我坐在垫子上。鸡巴上还沾着她的处女血和分泌物,龟头半软,马眼挂着一滴残余的液体。低头看垫子,那几滴血已经渗进海绵里,发黑的痕迹。我拿起她留在垫子边上的纸巾团。展开。里面包着她的处女血。铁锈味还在。我把纸巾重新揉成团。攥在手里。---宿舍 时间:同一天晚上十点赵彦泽发消息。“后天下午三点到。火车站接我。”“好。”“她最近怎么样?”“正常。”“有没有男人?”我看着屏幕。拇指悬在键盘上。打了一行字。删掉。又打。“没有。”发送。然后打开刘雨珞的号码。“他后天下午三点到。”秒回。“我知道。”又一条。“你怕了吗。”我看着这三个字。怕。但下面硬得发疼。回她。“不怕。”“那就好。明天早上六点。老地方。”“器材室?”“对。”又一条。“明天教你点别的。”我盯着手机屏幕。赵彦泽后天到。刘雨珞明天还要在器材室等我。我替兄弟盯梢。把他的处女女朋友盯到自己胯下。我把手机扣在床上。闭上眼睛。脑子里是刘雨珞跨在我身上,悬在那里,低头说“进”,然后一坐到底的样子。那滴血从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灰蓝色的暗光里黑得发亮。她说明天教我点别的。我不知道是什么。但我知道我会去。穿黑色。鸡巴硬了一整夜。器材室 时间:第九天早上五点五十五分雾散了。晨光是青灰色的,从糊了旧报纸的窗户缝里挤进来,在跳马铁架子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条。垫子上那几滴血已经干了,颜色从深红变成褐色,像铁锈。刘雨珞已经在器材室里了。她坐在体操垫上,背靠墙,膝盖弯起来,脚踩在垫子边缘。穿了一件宽大的深灰色卫衣,下面是那条粉色短裤。卫衣下摆盖到大腿,短裤只露出下半截边沿。头发没扎,散在肩上。门关上。她抬头看我。“黑色?”“穿了。”她拍了拍身边的垫子。“坐。”我坐下。垫子很薄,坐下去能感觉到地板的硬度。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。她的卫衣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,还有她自己的味道,那股淡淡的奶香。她侧过头看我。丹凤眼里没有蔑视。也没有昨天那种兴致。是一种更沉的东西,像在打量一样她已经决定要带走的东西。“赵彦泽明天下午三点到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你去接他。然后你们一起来见我。”“对。”“你打算怎么演?”我没说话。她转过来,一条腿盘在垫子上,膝盖碰到我的大腿。“你现在是我第一个男人。明天你要站在我面前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你觉得你演得了吗?”“演得了。”她伸手。手背贴在我脸上。凉凉的。从脸颊滑到下巴,拇指按在嘴唇上。“你嘴上说不怕,”她说,“但你的眼皮跳了。”我没说话。她的手从嘴唇滑下去,滑过脖子,停在锁骨上。“你今天不能碰我。”“什么?”“今天是训练。你要学会在我面前不硬。”她把手收回去。“赵彦泽认识你多久了?”“八年。”“八年。他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什么小动作。知道什么时候该信你,什么时候不该信。你在他面前撒过谎吗?”“撒过。”“大事小事?”“小事。”“这次是大事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器材室中间。光条落在她身上,深灰色卫衣在青灰色光线里几乎变成了黑色。她转过身面对我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“站起来。”我站起来。她走过来。站到我面前,183俯视172。这个距离太近了,近到我能看到她嘴唇上昨天咬破的那个小口已经结了痂。“看着我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。“别往下看。”我把视线固定在丹凤眼上。她的睫毛很长,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在近距离看起来更明显。瞳孔是深棕色的,在暗光里近乎黑。她的手搭在我肩上。慢慢往下滑。滑过胸口。滑过腹部。停在裤腰上。手指勾住松紧带,不急不缓地往下拉。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。深蓝色内裤。鸡巴已经半硬,在内裤下面鼓出一个轮廓。她低头看了一眼。“又硬了。”“你说不能碰你,没说不让硬。”她嘴角翘了一下。“嘴硬。”手指从内裤外面按在龟头上。隔着棉布,指尖的温度透过来,若有若无。鸡巴在她手指下面弹了一下,从半硬变成全硬,龟头顶着内裤,在深蓝色面料上撑出一个棱角分明的形状。她按着。不撸。不动。就是按着。“赵彦泽明天见到你,会拍你肩膀。会说辛苦了。会叫你兄弟。”她的手指开始移动。很慢,隔着内裤从龟头划到根部,再回来。“你要笑。要自然地说没事。要说她挺老实的,没跟任何男人走得近。”指尖停在龟头上方。按下去。力道不轻不重。“你做得到吗?”“做得到。”“你现在鸡巴在我手里。”“对。”“如果明天你看到我的时候也硬了呢?”“穿宽松裤子。”她哼了一声。不是冷笑,是觉得好笑。“你以为宽松裤子能挡住?”她低头看着内裤下面鼓出来的形状,“你硬起来的时候,这个角度,”她用指尖点了点龟头顶端的位置,“隔着三条裤子都能看出来。”“那你说怎么办。”她把手指从内裤上移开。退后两步。双手抓住卫衣下摆,往上一拉。卫衣脱了。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奶子露在青灰色的晨光里。乳头是浅粉色的,在冷空气里已经缩成两颗小硬粒。乳晕很小,颜色比乳头深一点点。奶子的形状不是下垂的软,是结实的圆,被运动练出来的胸肌托着,饱满但不臃肿。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。托起来。像在展示。“明天你见到我的时候,会想起这个。”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。碾了一下。“会想起你含过这里。”她走到我面前。把乳头送到我嘴边。“含。”我张嘴含住。舌头裹住乳尖,乳头在舌面上硬得更厉害。她吸了一口气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不是按,是抓。力道很轻。含了大概十秒。她把我的头推开。“够了。”退后一步。乳头湿了,在暗光里泛着水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,又抬眼看我。“明天你看到我,想起这个的时候,别硬。”“你说得容易。”“所以今天是训练。”她转身走到铁架子旁边。背对着我,把短裤脱了。粉色短裤褪到脚踝。没有内裤。臀部的形状在暗光里饱满而圆润,腰窝深陷,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之间往下延伸,一直隐入臀缝。她没转身。蹲下。从铁架子底层拖出一个旧瑜伽垫。铺在器材室中央。然后躺下去。不是仰躺。是趴着。双腿并拢。臀部朝上。“过来。”我走到她身边。“跪在我腿两边。”我跪下来。膝盖夹住她大腿外侧。鸡巴硬得发疼,从内裤上面顶出来,龟头紫红色,马眼已经开始淌透明液体。她侧过头,脸贴在瑜伽垫上。丹凤眼从侧面看我。“你今天的目标是,不管我对你做什么,你都不能射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明天赵彦泽站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的鸡巴不能硬,你的脸不能红,你的眼皮不能跳。如果我在器材室里让你射了,明天你就会在他面前射。就算不真的射,你脑子里也会全是我的屄。”她把手从身下伸出来。握住鸡巴。从内裤里完全掏出来。整根暴露在晨光里。“听懂了吗?”“懂了。”“什么目标?”“不能射。”“好。”她开始撸。手从龟头滑到根部,力道比昨天重。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,每次撸下来的时候拇指会擦过龟头最敏感的位置。不是玩弄,是训练。像在测试一个零件的极限。我闭上眼睛。“睁开。”睁开。她侧头看着我。丹凤眼里全是审视。同时手加速。龟头在她虎口里进出,前列腺液淌下来,弄湿了手指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“看着我。不许闭眼。不许移开视线。赵彦泽明天看着你的时候你也不能移开视线。你要看着他的眼睛说他女朋友没被人肏过。”她的手加速。我盯着她的眼睛。丹凤眼里没有蔑视。是一种冷静的、近乎残忍的观察。她在看我脸上的每一丝变化。眉毛是不是皱了一下。嘴唇是不是抿了一下。呼吸是不是变了一拍。“你是不是快射了?”“是。”“忍住。”她继续撸。速度不减。力道反而加重了一点。虎口卡进冠状沟,指腹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韧带。我深吸一口气。腹部绷紧。会阴收缩。卵囊往上提,紧紧贴着身体。龟头涨到极限,马眼一张一合。她盯着我的脸。“不许射。”我把呼吸压下来。腹肌放松。会阴松开。龟头弹了一下,但没射。高潮往回退了一步,鸡巴还在她手里硬着,但那股非射不可的压力暂时卸掉了。她的嘴角翘了一下。“可以。你学会怎么忍了。”她松手。翻过身。仰躺。腿分开。膝盖弯起来,脚踩在瑜伽垫上。双腿之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。阴唇半开着,阴道口还带着昨天撕裂后的痕迹,小阴唇边缘有一点没消退的红。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,比昨天更大更挺。“现在更难了。”她伸手。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。当着我的面开始揉。不是表演,是真的在刺激自己。指腹按在阴蒂上方,画圈。阴蒂充血变大,从小红豆变成一颗硬挺的肉粒。阴道口开始渗出液体,透明的,比昨天多。阴唇内侧那层水光越来越明显。她揉着阴蒂。看着我。“你想进来吗?”“想。”“但你不能。今天是训练。”她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阴道。进出。速度不快,但力道很深。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分泌物,拉丝,断在阴唇上。阴道口的肌肉跟着手指的节奏收缩,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肉壁在一张一合。她把手指拿出来。举到我面前。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液体。透明的,粘稠的,在青灰色光线里反着光。“舔。”我张嘴。把她的手指含进去。味道不重,微咸,带一点很淡的酸。是她的味道。我舔完。她把手收回去。“有味吗?”“有。”“什么味?”“你的味。”她笑了一下。然后把沾满唾液的手指重新按在阴蒂上。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合,手指在阴蒂上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小的声响。“你看着我的屄。看着我揉。但你今天不能进来,也不能射。”她加速揉。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。阴道口的肌肉开始痉挛,不是有节奏的收缩,是散乱的、不受控制的跳动。她的腹肌绷紧,小腹上浮现出肌肉的线条。大腿内侧有细小的肌肉在抖。她的呼吸开始变重。丹凤眼半闭,但还在看我。“赵彦泽明天会问你好多问题。她会问你怎么盯的,什么时候盯,她在操场上有没有跟男人说话。你要看着他的眼睛编谎话。你做的到吗?”“做的到。”“你鸡巴现在想干什么?”“想肏你。”“但你今天不能。明天见到他的时候,你鸡巴也会想这个。想你现在就在我里面。想你昨天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。但你不能硬。”她加速揉阴蒂。弓起身体。阴道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,淌进瑜伽垫。高潮不是突然来的,是一层一层叠上去的。每次痉挛间隙越来越短,阴道口的收缩越来越密。她没叫。但嗓子深处那声闷哼破了。变成一声低低的呻吟。很短。只有半秒。然后她咬住下唇,把剩下的声音压回去。身体从弓起到落下,腹肌还在痉挛。她躺在瑜伽垫上喘气。手指还停在阴蒂上。丹凤眼睁开,看着我。眼睛里有一层水雾。不是泪。是高潮过后的生理反应。“你还没射。”“对。”“硬着?”“硬着。”她坐起来。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鸡巴。龟头紫红,马眼挂着透明液体,整根鸡巴因为强行忍住高潮而微微发抖。“你学得挺快。”她站起来。走到铁架子旁边,拿起水瓶喝了一口。赤身裸体站在青灰色光线里,奶子上有汗,大腿内侧有她自己的分泌物,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。她喝了几口水。把水瓶递给我。我接过来喝了一口。“明天赵彦泽到了以后,”她说,“你先别给我发消息。他可能会看你手机。”“他不会。”“你确定?”“他没那么细。”“他不是细不细的问题。他是疑心病犯了。”她把水瓶拿回去,“他这次过来,不光是分手。他还想抓证据。他肯定觉得我在学校里有人。他要亲眼看看那个人是谁。”她看着我。“你就是那个人。”沉默。器材室外面传来鸟叫。很远处,可能是操场上。晨练的人开始到了,有人在跑道上喊话。“如果他发现了呢?”“他不会。”“如果他发现了,”她重复了一遍,“他会怎么样?”“弄死我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我给你发消息让你跑。”她愣了一下。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还没散。但眼神变了。不是蔑视。不是审视。不是掌控。是一种更脆弱的东西。“你还真想过这事。”“从第一天就想了。”她把水瓶放在铁架子上。走到我面前。183俯视172。赤身裸体,脚踩在瑜伽垫上,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。大腿内侧还挂着她自己分泌的液体。她抬手。手背贴在我脸上。“你兄弟要是真弄死你,你后悔吗?”“不后悔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你的屄是深粉色的。”她笑了。这次的笑没有蔑视,没有兴致,没有审视,没有掌控。就是笑。单纯的笑。然后她吻了我。这是她第一次吻我。嘴唇很软,结痂的那个小裂口有点硬。舌头没有伸进来,但嘴唇压得很用力。卫衣的味道、汗的味道、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。吻了大概五秒。她退开。“明天你见到赵彦泽的时候,”她说,“记住这个。”她转身。弯腰捡卫衣。背对着我套上。弯腰的时候臀缝敞了一下,阴道口在臀缝深处露出一点点,阴唇边缘还是红的。然后捡起短裤。粉色短裤拉上去,勒进屁股缝。她走到门口。回头。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。“如果他明天看出什么,你不用扛。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。”“怎么推?”“就说是我勾引你的。”她顿了一下。“这是事实。”门打开。晨光涌进来,把她整个人照成一个剪影。马尾散在肩上,卫衣下摆盖着粉色短裤,大腿又长又直。她走了。我坐在瑜伽垫上。垫子上还有她的体温和她的体液。鸡巴还硬着。今天没射。这是她给我上的第二课,如何在她的身体面前忍住高潮。低头看,枕头已经干了,深蓝色内裤上有一圈白色的盐渍,是前列腺液干透以后留下的痕迹。我把运动裤拉起来。手机亮了。赵彦泽。“明天见,兄弟。”我看着这四个字。拇指悬在屏幕上。回了两个字。“明天见。”火车站出站口 时间:第二天下午三点零七分列车晚点了七分钟。我站在出站口铁栅栏外面,手插在裤兜里。黑色运动裤,宽松款。灰色T恤。帆布鞋。从头到脚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。手机攥在裤兜里,屏幕上留着刘雨珞早上最后一条消息:别回。出站口涌出人流。拖行李箱的、抱小孩的、举着手机找人的。赵彦泽在人群里冒出来。一米八五的个子,板寸头,穿一件墨绿色冲锋衣,背一个黑色双肩包。比半年前瘦了点,颧骨比原来更明显。他一出闸口就看见我了。拍肩膀。力道比过去重。“兄弟!”“一路顺利?”“还行,高铁上睡了会。”他打量我一眼,“你怎么瘦了?”“天热,吃不下。”他信了。赵彦泽不是那种会在意细节的人。他的疑心病只对刘雨珞发作。对其他人的话,他默认是真的。“先吃饭还是先找地方住?”“先找她。”“现在?”“现在。”他把双肩包往上颠了一下,“我没告诉她我要来。”我嗯了一声。“你上次说她在操场训练,现在这个点是不是正在跑?”“一般四点开始。”“那咱们去操场等着。给她个惊喜。”赵彦泽说惊喜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。那个弧度不是笑,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。他在紧张他女朋友会不会在操场上跟某个男人站在一起。“走吧。”我转身往公交站走。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。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我没拿出来。---校操场 时间:下午四点十分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白变成了下午的金。跑道被晒了一整天,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发烫。看台上零星坐着几个人,大部分是等着上体育课的学生。刘雨珞不在跑道上。赵彦泽坐在看台第三排,我坐在他旁边。他把冲锋衣脱了,里面是件黑色短袖,胳膊上肌肉线条还在,但比半年前松弛了一点。“她怎么还没来?”“可能今天休息。”“你没问她?”“你不是说要给她惊喜吗,怎么问?”他没接话。掏出手机。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停住。屏幕反光看不清他在看什么。他把手机收回去。“等。”四点二十分。刘雨珞从体育馆方向走过来。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,下面是那条粉色短裤。头发扎高马尾。手里拎着水瓶。走到跑道边上的时候,弯下腰开始系鞋带。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,大长腿在跑道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影子。赵彦泽看着她的方向。没动。“她瘦了。”“每天跑一万米,能不瘦吗。”刘雨珞系好鞋带,站直,开始热身。她活动手腕脚腕,扭腰,压腿。压腿的时候身体往下弯,白色短袖往上跑,腰窝全露出来。赵彦泽的目光黏在那截腰上。然后她开始跑。第一圈。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没看这边。跑姿很标准,手臂摆幅不大,步幅稳定。奶子在短袖下面有节奏地晃,马尾左右甩。第二圈。她偏了一下头。看见了。她看见的不是我。是赵彦泽。她的步频没变。脸上的表情没变。继续跑。第三圈。第四圈。第五圈。跑到第五圈的时候,她拐弯,从跑道直接切过来。走到看台下面。仰头。丹凤眼里没有惊喜,没有意外。“你怎么来了。”赵彦泽站起来。笑了。那个笑脸和我认识他八年以来一模一样,憨,带着点讨好的味道。“来看你。惊喜不?”“不惊喜。”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开,扫过我。只扫了一下。然后又回到赵彦泽脸上。“你住哪?”“还没订。先见了你再说。”“住学校招待所吧。便宜。离操场近。”“行。”刘雨珞拧开水瓶盖喝了口水。没看我。“你俩吃饭了没?”“没。”“五点半食堂门口见。我请你们。”她说完转身。继续跑。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,蜜桃臀在下午四点的阳光里一摆一摆。没回头。没再看我。赵彦泽坐下来。“她还那样。”“哪样?”“冷。你不知道,异地两年,她跟我说话从来不超过五句。见了面也是一副我欠她钱的样子。”他把冲锋衣折了一下,搭在胳膊上,“但她越这样我越放不下。你说我是不是有病?”“有。”他笑了。这次笑出了声。“走吧。先办入住。”---校招待所 时间:下午四点半赵彦泽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抽烟。招待所是八十年代的老楼,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味道。墙上挂着消防安全示意图,纸张已经泛黄。他登记完走过来,手里拎着房卡。“302。走吧。”房间不大。一张双人床,一个床头柜,一台挂在墙上的老电视。窗帘是浅蓝色的,拉到一半,窗外是学校后面那条巷子。赵彦泽把双肩包扔在床上。点了根烟。“说实话。”烟从他鼻子里喷出来。“她到底有没有人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。灰色T恤,帆布鞋。裤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,刘雨珞早上那条“别回”还在屏幕上。嘴唇上她按过的处女血早就被舔干净了,但那股铁锈味还留在记忆里。“没有。”“真没有?”“你自己看见的。她一个人训练。一个人跑步。一个人回宿舍。”赵彦泽把烟灰弹在窗台上。“你盯了她多久?”“快一个月。”“天天盯?”“差不多。”“有男的跟她搭话吗?”“教练。队友。食堂打菜的师傅。”“正经男的。”“没有。”他沉默了几秒。又弹了一下烟灰。“我相信你。”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盯着窗外。巷子里有人推着自行车走过,车铃响了两声。“走吧。差不多到饭点了。”他把烟掐灭在窗台上。---校食堂 时间:下午五点二十分我们到的时候刘雨珞还没来。赵彦泽打了三份饭,一盘红烧肉,一盘西红柿炒蛋,一盘炒青菜。三碗米饭。他端着餐盘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,我坐他对面。五点三十一分。刘雨珞推门进来。她换了一身衣服。白色连衣裙,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。面料很薄,但比短裤正式得多。头发还是高马尾。脚上换了一双白色帆布鞋。走过来的路上好几个男生抬头看她。赵彦泽站起来。“坐。”她在我旁边坐下。对面是赵彦泽。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不高,但锁骨全露在外面。裙摆坐下来的时候往上跑了一点,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大腿。她没拉裙摆。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。红烧肉冒着热气。西红柿炒蛋的油光在食堂日光灯下发亮。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刘雨珞夹了块西红柿。“后天。”“这么急?”“还要上课。”“哦。”沉默。筷子碰碗的声音。远处有人在大声讲电话。赵彦泽把筷子放下。“我这次来,是有话想跟你说。”刘雨珞没停筷子。夹了一块红烧肉,慢慢嚼。嚼完才抬眼。“说。”“咱们能不能不这样?”“哪样?”“这样。你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我欠你钱的样子。我来是为了看你,你连个笑脸都不给。”她放下筷子。抽了张纸巾擦嘴。“你来看我,我很高兴。但你不是来看我的。你是来查我的。”赵彦泽的脸僵了一下。“我查你什么了?”“你让你最好的兄弟盯了我一个月。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。一眼都没看。目光从始至终停在赵彦泽脸上,丹凤眼里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是平静。赵彦泽嘴唇动了一下。想说话。没说出来。“我全知道,”她继续说,“从第一天起就知道。他在操场边上蹲着,我在跑道上跑。他以为他藏得好,他藏得跟个灯柱子一样显眼。”她顿了一下。夹了块西红柿放进嘴里。嚼。“我没拆穿,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不信我。”赵彦泽的脸从僵变成白。不是惨白,是血色往下退,从额头退到下巴,留下一片灰。“他……你早就知道?”“第一天就知道。”赵彦泽转头看我。眼神变了。不是愤怒。是某种还没反应过来、还没消化完、正在从信任往怀疑切换的空白。“你知道她知道了?”我没说话。刘雨珞替我说了。“他不知道我知道。”她又夹了一块肉。嚼。“至少一开始不知道。”赵彦泽的目光在我和刘雨珞之间弹了一下。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。手有点抖。水洒了点在桌上。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“说什么?”刘雨珞放下筷子。“说我早就发现你在盯我?说完了呢?你会停吗?你不会。你只会换更隐蔽的方法。或者换另一个人。到那时候我就不知道是谁在盯了。至少现在,”她终于看了我一眼,“我知道盯我的是谁。”这一眼很短。不到一秒。但里面有东西。赵彦泽没捕捉到。“所以这一个月,你就是让他看着你跑步?”“对。”“没别的?”“还能有什么?”刘雨珞的筷子悬在红烧肉上。“他又不是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。就早上那一个小时。我跑完步他就走了。你觉得那一个小时里我会干什么?”赵彦泽沉默了。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。这次手稳了一点。“对不起。”刘雨珞没说话。“我不该找人盯你。”“嗯。”“我错了。”“嗯。”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刘雨珞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起来,放进嘴里。嚼。咽下去。抽纸巾擦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“什么叫不知道?”“就是不知道。”她把纸巾揉成团放在餐盘边上。“你觉得自己错了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错在哪里?你不该找人盯我,这是错。但你找我最好的兄弟来盯,你觉得这个安排里最让我恶心的是什么?”赵彦泽愣住了。我也愣住了。刘雨珞站起来。端起餐盘。“我想想。你也想想。”她转身走了。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晃了一下,大腿后侧肌肉在走路的时候拉出流畅的弧线。推门出去的时候,食堂门口的风把裙摆吹起来半寸。门关上。赵彦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。然后转头看我。“她说的什么意思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也不知道?”“不知道。”他说了一声操。端起餐盘,把剩下的饭扒干净。吃得很快,像在往胃里塞东西,不是在吃。我也吃完了。---【未完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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